2003-06-25 04:53
链接:
#1
|
|
|
资深会员 ![]() ![]() ![]() 组别: 正式会员 帖子: 5686 注册: 2003-05-30 编号: 5 |
戴胜Hoopoe Upupa epops
特征:中型攀禽,体长25~32cm。嘴细长而微向下弯曲,头上具长的扇形状的羽冠,颜色为棕栗色,具黑色端斑和白色次端斑。腰白,尾上覆羽基白而端黑,尾羽黑色,中部横贯一宽阔白斑。虹膜暗褐色,嘴黑色,脚铅色或褐色。 生境:栖息于山地、平原、森林、农田、草地和果园等开阔地带,多单独活动,常在地面上觅食,羽冠张开,遇惊收贴于头上。主要以昆虫为食。在厦门为留鸟。
-------------------- 电话:13600926150
|
![]() |
2003-06-28 08:07
链接:
#2
|
|
![]() 绝对菜鸟 ![]() ![]() ![]() 组别: 版主 帖子: 4320 注册: 2003-05-30 编号: 6 |
杜鹃,是花名也是鸟名。我这里说的是鸟和与这种鸟相关的音乐。
杜鹃,又叫布谷、郭公、杜宇、子规、伯劳。大多叫“布谷鸟” 或“杜鹃”。不讲那些与杜鹃有关的故事和传说,只说它的叫声。因 为谈的是音乐。 杜鹃的叫声城里人是听不到的。某些山清水秀的山村也得在春天 方可听到。说“人间难得几回闻”并不夸张。 杜鹃是一种固执的鸟。古人说它一叫就要叫到嘴出血,曰“杜鹃 啼血”。它的叫声其实并不婉转,甚至很单调,“布谷!”“布谷!” 老是那么重复,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圆润,并不嫌烦。这挺怪。我想 可能和它叫的时候是春天,叫的地方总是桃红柳绿,水清云白,那单 调的声音听起来也悦耳了。 我小时家乡的生态环境非常好。蓝天下雪峰灼灼,化成的雪水滚 滚如流玉,“杜鹃枝上杜鹃啼”,山上的杜鹃花开时,杜鹃也叫了。 “布谷!”“布谷!”此呼彼应,时柳条在春风中飘荡,花朵在蝶翅 下绽放,空气清新,太阳温暖……谈及杜鹃怎能忘记儿时初闻杜鹃的 记忆呢! 及至昆明上学,身居闹市,自无杜鹃。后到西双版纳工作,也常 到山寨,见过不少奇奇怪怪的热带鸟,就是没有杜鹃。想是和鸟儿的 分布习性有关。 很是怀念这种鸟儿,便唱有关杜鹃的歌。有一首波兰民歌就叫 《小杜鹃》,歌中唱道: “小杜鹃叫咕咕,少女寻找丈夫,看她鼻孔朝天,永远也找不着, 咕咕!咕咕……” 我也跟着“咕咕”。听不到杜鹃叫便只有自个儿叫了。 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印尼归侨姑娘,她就是我现在的妻子。她在 海外学过音乐,会弹钢琴,会拉手风琴。我记得她在西双版纳用手风 琴给我拉的第一首曲子就是佐纳逊(1886—1956)的《杜鹃圆舞曲》。 佐纳逊是瑞典作曲家,早年放无声电影,需要人在旁边钢琴伴乐,佐 纳逊当时在斯德哥尔摩一家叫“金杜鹃电影院”里干的就是这种工作。 《杜鹃圆舞曲》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即兴创作的。佐纳逊并非是那种有 名的主流派作曲家,但你得承认这曲子的确写得不错,通俗易懂,又 非常典雅,连正规的管弦乐队也常演奏它,比起斯特劳斯的一些著名 的圆舞曲它毫不逊色。 这是我最初的杜鹃,在大自然中听到的和在音乐中听到的杜鹃。 此后很多年,大约是1986年的春天吧,我在贵阳的花溪听到一群 而不是一只杜鹃的啼叫。叫“花溪”的那条溪水颜色是嫩绿的,我们 住的那叫“碧云窝”的地方从名字就可想见它有多美。花溪两岸有很 多树。一条清静的白沙路两旁种了两排高大的法国梧桐,那些杜鹃便 停在树上叫个不停。早晨叫,中午叫,甚至月色朦胧的夜晚也叫。 “两边山木合,终日子规啼”。记不清这诗句出自哪位诗人笔下? 1986年花溪的杜鹃就是这样“终日”叫唤的。贵阳多雨,下雨时杜鹃 的叫声也不停,且更加圆润,好像都化成雨滴,滑动在树叶上,串在 秧针上……花溪杜鹃啼是大自然在我一生中所给予的最慷慨的馈赠。 但这也许是最后的给予。因为从那以后直到如今花甲之年,我就 再也听不到杜鹃的叫声。 我曾经寻觅过。指望能再一次听到。两年前的春天我回到故乡, 看到的是商品经济带来的热闹,一幢幢钢筋水泥的房子盖起来了,农 贸市场熙熙攘攘,乡音里竟然夹杂着四川乃至温州人的谈话,卡拉 OK厅,电子游戏室……过去没有的出现了,过去有的消失了,东山、 西山的森林不见了,山顶的积雪消溶了,水瘦了,山寒了……儿时开 满了打破碗花花、结满了野草莓的小河边堆放着这迅速膨胀的小镇的 排泄物:塑料袋、碎玻璃、破衣物甚至还有一条死狗。记得儿时,每 到这个季节总会听到杜鹃的叫声,这次在故乡呆了多日却再也听不到。 真不知道它们飞到什么地方? 又回到城市。耳畔当然只是那没完没了的汽车声和附近工地传来 的阵阵喧嚣。我悲哀地想,这一辈子恐怕是很难再听到杜鹃的叫声。 那么花溪呢?那当年杜鹃群集的地方也许还能听到吧?问贵阳的 朋友,回答也是“听不到了”。那里的青山绿水是否依然如故?从听 不到杜鹃的叫声,我已经明白。 看来杜鹃是一种对生态环境极为敏感的鸟儿。它与透明的空气, 纯净的水,安静的山野同在,一但废气、废水、噪音出现,杜鹃也就 消失了,杜鹃虽是春天的鸟儿,腌和丑陋的春天却没有杜鹃。城市 里也没有杜鹃。 但北欧某些城市的春天,据说就有杜鹃啼叫。这多么叫人羡慕! 而我,现在只能从佐纳逊的《杜鹃圆舞曲》里听它的声音。 我们失去了纯净、宁静的自然。 我们失去了杜鹃。 生活中,有的东西要习惯于失去,但有的,你不能失去,否则, 便只有永远的、艰苦的寻觅—— 我现在就得去找另一首写杜鹃的曲子:英国作曲家弗里德里克· 戴留斯的管弦乐曲《春日初闻杜鹃啼》。 -------------------- TEL:13599502682观到并色到——此为人生乐事也!!
|
![]() ![]() |
| 简化版本 | 当前时间: 2026-04-24 21: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