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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厦门晚报的九龙江考察
拓比
发表 2003-09-29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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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比观点:
1. 第一次九龙江考察活动历时30天,第二次九龙江考察活动历时3天,第三次九龙江考察活动可能就历时3小时了。看来着快餐时代的时间观念越来越强了;
2. 当事人回顾四年前的“共饮一江水──九龙江生态综合考察”活动时,抹掉了曾经发挥重要作用的考察队随队顾问和志愿者队员,只剩下晚报一家独秀。有户外箴言道:脱离了群众路线,就不可能走得太远。缺乏公众的深度参与,再好的活动也只是做秀,在此表示惋惜,随行的车行天下俱乐部玩友们看来也跟着跑了一趟龙套


转贴:母亲河源头碑昨日揭开

(2003-09-28 厦门晚报)

本报记者第二次九龙江考察活动开始

记者 游国华

厦门市环保局局长谢海生、龙岩市委副书记邓保南、本报总编辑朱家麟、连城县委书记谢小建在揭幕仪式上(从左至右)。刘东华 摄

本报讯 昨日上午9时,九龙江源头环保行动暨揭碑仪式在九龙江源头之一的连城县曲溪乡冯地村隆重举行。

以九龙江沿江三地政府部门名义立源头碑,并携手掀起保护母亲河的大活动,这在九龙江的环保历史上还是第一次。而选择在第24届“世界旅游日”这天为“九龙江之源”揭碑,则充分体现了九龙江源头与源尾人民密切合作,共同发展的积极姿态。

厦门市环保局局长谢海生在揭碑仪式上表示:饮水思源,厦门人民感谢九龙江源头的父老乡亲保护母亲河所付出的努力,并愿意帮助源头人民发展经济,共同富裕。连城县县委书记谢小建说,保护母亲河是大家共同的责任,通过这次环保行动的开展,一定能够进一步提高九龙江流域沿江人民群众的环保意识,使母亲河永远清澈与甘甜。

本报总编辑朱家麟在揭碑仪式上说:4年前,厦门晚报就策划并派记者进行了“共饮一江水—九龙江生态综合考察”,发表了几十万字的考察报告,引起了国务院、福建省以及沿江县市等有关部门领导以及社会各界的极大关注,促进了九龙江生态与环保问题的解决。今天,厦门晚报再次派记者重访九龙江,对九龙江流域的生态、环保、经济发展、旅游等方面进行考察。厦门晚报对九龙江的关注还将继续进行,直到母亲河变得清澈的那一天。

这个以厦门市环保局、厦门晚报、漳州市环保局、龙岩市环保局、连城县人民政府名义共同主办的仪式,标志着本报记者第二次九龙江考察活动的开始,厦门、漳州、龙岩三地相关政府部门负责人、省市有关部门负责人、媒体记者,当地380多名村民及“厦门晚报车行天下”俱乐部40多名旅游爱好者参加了昨日的揭碑仪式。


链接:掀起你的盖头来(厦门晚报)
——“九龙江之源”碑诞生记

记者 潘兴军

千百年来,我们的母亲河——九龙江源头之水寂寞流淌。而在昨日,她的流淌似乎异常欢快。随着蒙在一块石碑上的红纱被揭开,她的身旁不但永久伫立着一位款款深情注视着她的伙伴,而且,也通过石碑身上“九龙江之源”那几个鲜红铭文,得到了她应有的名分和归属。

当然,这块碑的树立还必将给身处九龙江流域、喝着这条河水的人们以深刻影响。他们平时不一定记得水从何处来。这块碑,从此会让他们记住。

饮水思源,抚碑追昔。“九龙江之源”碑从创意到树立,背后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创意:回报上游

四年前的1999年,为唤起人们对母亲河九龙江的关注,本报发起了“共饮一江水──九龙江生态综合考察”活动。为追溯九龙江万安溪源头,考察队来到了将军山下的江源第一村连城县曲溪乡冯地村。该村民风的淳朴、自然环境的优美以及村民较好的环保意识,给考察队留下了深刻印象,并写下了《夜宿江源第一村》的考察记。该文刊出后,这个不为人知的小山村,一下子成了许多人的心驰神往之地。

四年后,本报筹划回访九龙江,我们又一次想到了冯地那个恬静、整洁的小山村。对于这一次的回访,本报总编辑朱家麟提出,上游人民为保护母亲河做出了他们的牺牲和贡献,作为下游受益的我们应该立足于为他们做些什么。而冯地村目前最大的优势是她那基本未遭侵袭破坏的自然环境。如果在那里树立一块江源碑,一方面是对其长期保护母亲河行为的鼓励和鞭策,另一面也可以扬其知名度,为其发展生态旅游,实现可持续发展提供助力。

这个创意,得到了厦门市环保局局长谢海生以及连城县委书记谢小建的支持。他们表示要积极参与,共襄盛举。

碑址:好似天设

今年6月,为确定江源碑的具体位置,我们与连城县委书记谢小建一行来到冯地村考察。第一次来到冯地村的谢书记,一进村就被其清新优美的村容村貌所打动,认为这的确是一个十分难得的农家生态旅游点。一片赞声未落,我们不觉在村北头溪边的一块空地上停下了脚步──大家几乎异口同声叫了起来:就这里了!简直是天设一样!

这是一块什么样的“风水宝地”呢?首先,源头之水绕其潺潺而过,符合立碑最基本的条件;其次,溪边古木参天,既有国家一级保护植物南方红豆杉,又有高50多米,三人方可环抱的百年珍稀柳杉,将碑立于珍稀植物之间,更具环保意义;另外,它面积开阔,有400平方米左右,在接待旅游团队时举办篝火晚会之类活动绰绰有余。

运碑:压断钢板

碑身用什么材料呢?经过各方商定,为凸显江源特色,碑石最好采自九龙江源头溪中。但要在溪中找到一块既要高度、宽度、形状符合碑石要求,材质又能够满足刻石条件的石头谈何容易!负责此项工作的连城县环保局几乎“倾巢而动”,把能够调动的“探子”都调动起来,沿溪找寻。经过数天紧张工作,终于在距离冯地村约30公里处的罗坊河找到了一块高3米、宽1.6米、周长6.2米、总重达16吨的天然石材,经验证符合刻石要求。

石头找到了,如何将这个“大家伙”运到立碑现场却成了难题。冯地的道路崎岖不平,只有10吨以下的卡车才能进入,他们只好“赌一把”将这块超出乘载重量的巨石吊到车上,小心翼翼“挪”到冯地。卸货时发现,车上的两块加固钢板已被压断,幸好已到目的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书碑:皆出名家

江源碑是一个永久性的标志,因此,它的碑文、碑记的书写人要有深厚的文学、书法功底,是该领域的名家,其作品要经得其历史的冲刷和检验。

经过多方筛选,焦点集中在两个人身上。

一是碑记的作者选定为著名古典文学专家、原浙江古籍出版社副总编辑、浙江教育出版社副总编辑王翼奇先生。王翼奇先生古典文学造诣颇深,尤长诗学、书法,杭州许多景点都有他撰书的诗联。在我们相约之后,他很快给我们发来了激情四溢、文采飞扬的《九龙江源碑记并铭》。

一是“九龙江之源”碑的书法作者选定为原厦门文联主席、著名书法家谢澄光。谢澄光书法遒劲有力,别具一格,深受书法爱好者的欢迎。

王翼奇先生籍贯厦门,算是喝过九龙江的水了;而谢澄光籍贯龙岩,也是喝九龙江水长大的。两位名家,一位在上游、一位在下游,与九龙江均有不解之缘,不知是不是一个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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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比
发表 2003-10-28 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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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第二节第一段第二行之“全程”言过其实了


一群学人对一条河流的关注

(2003-10-27 厦门晚报)

对九龙江的再度考察,本报记者还在路上;而这群学者多年来一直从专业高度望闻问切、由表及里……

本报特派记者 游国华 查本恩 潘兴军

采样的博士生

9月20日那天下了一场大雨,从气象局得知当天的雨量为30毫米。厦门的若干地段几乎成了泽国。


10月21日,厦门大学环境科学研究中心。研究环境规划与管理的博士研究生陈能汪告诉记者,在那场雨之前,当地气象局向他发送气象预报,于是他和6个同学提前一天从厦门出发,拎着瓶瓶罐罐分赴九龙江漳州、龙岩等地,目的一个:乘着下大雨采集6个研究区的水样。


雨停后,陈等人费劲地拎着几十瓶水样,赶长途汽车回到厦门大学,然后进入实验室及时分析水样。


这样的工作,陈能汪等一帮博士、硕士共7人已经一干就一年时间了,他们背后,还有环保专家洪华生、张珞平、陈伟琦等3位教授的支持。


“只要下大雨,我们都会去采样。因为在下大雨的时候,污染物的‘贡献’较大。”研究表明,一年当中,70-80%的农药、化肥、泥砂、垃圾、粪便等污染物,都将在下大雨的情况下通过径流进入河流。


九龙江是厦门城市300多万人的饮水之源。“九龙江流域农业非点源污染问题已经凸现,成为不可忽视的重要污染问题。”在洪华生教授组织的《九龙江流域农业非点源污染控制研究》(以下称非点源研究)重大科技攻关项目的介绍中,专家以焦虑的文字表达深刻的理解。

27平方公里的研究区

事实上,厦大学者对九龙江的关注与研究早就开始。4年前,厦门晚报组织了一次九龙江的实地考察活动。厦大海洋与环境学院的曹文志博士应邀参加了全程的考察活动。考察结束之后,他继续以一个学者的眼光将九龙江的环保问题,牢牢地框在了研究视野中。


从博士,到博士后,曹对九龙江的研究随着他学术头衔的上升而得以深入。他的研究方向逐渐集中到农业非点源的研究上。


所谓非点源,是相对于污染集中、有固定排污口的点污染而言的,又称面源污染,是一种来自于公共或其他场所分散分布的污染。农业非点源污染主要是指农业生产活动中,农田中的土粒、氮素、磷素、农药及其他有机或无机污染物质,在降水或灌溉过程中,通过农田地表径流、农田排水和地下渗漏进入水体,引起水质污染的过程。


曹文志意识到农业非点源污染对九龙江的危害在某种程度上更值得关注。在踏遍九龙江流域后,曹文志等人在九龙江荆江段与黄井溪的交汇处划定了一块非常有代表性的研究区。


“研究区面积为27平方公里,内有5个自然村与一个养殖场,是一个代表性较好的典型小流域。”厦门大学海洋与环境学院博士生张玉珍告诉记者。“通过对这个典型小流域的研究,对整个九龙江流域的农业非点源研究具有借鉴和指导意义。”张说。


张玉珍2000年进厦门大学就读到博士研究生,一进校,洪华生教授就为她指定了研究方向:九龙江的水污染研究。张玉珍参加到曹文志的研究工作中,并在曹文志远赴新西兰进修之后,接过了继续对九龙江农业非点源研究的重担。担子一扛三年,如今,张玉珍博士正在紧张地撰写她的博士论文:九龙江典型小流域农业非点源污染研究,这是对她三年研究成果的一个总结。


“研究区内的污染情况已经显示出不好的苗头,”张玉珍博士告诉记者。她的研究成果显示,该研究区内的施肥量很大,纯氮在1000公斤/公顷左右,而磷也达到500-600公斤/公顷。小流域出口水中总氮含量很高,达到10毫克/升以上。农田地下水的氨氮含量也很高,另外,我们一向认为“很干净”的农家井水,其氨氮也局部出现偏高现象。


“比较严重的问题是,由于缺少科技下乡,农民在使用化肥农药时非常盲目。农药的品种现在已经达到了几百种,有些农药含有剧毒,污染非常严重。”张玉珍博士说:“对于九龙江,还有很多值得继续下去的研究。如家禽的散养对环境的污染问题,地下水的污染问题等。”

自费考察的大学生

2001年暑假,厦大学生环保社团“绿野”的队员逆江而上,考察九龙江的生态,几乎没有资金支持。他们分成生态、水污染和调查三个组,一边考察一边给学校的学生上环保课,把环保知识传给学生,继而影响学生家长。


九龙江的污染令他们感到吃惊。队员潘婷印象至深的是长泰县林墩的石材加工厂。“那些加工厂把切割石头时产生的石粉用水冲掉,带着石粉的污水流到河里,整个河流都变成白色。”她说。有些工厂处理垃圾时,为避免被人看见,便偷偷地用车拉走,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倒掉。她和几个队员还跟运垃圾的司机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从车启动那刻起,他们就跟着,并派队员到隐蔽的垃圾倾倒处守候,司机发现有人跟踪后想甩掉他们,等到了目的地时,司机发现已经有人守在那里,于是又调头返回。


“绿野”的负责人胡菲说,硫酸厂的废气废水不合理排放不仅导致酸雨霏霏,更可怕的是,附近学校老师的声音几乎都是哑的,用水得从外地运过来。附近一大片村子多年没人去当兵,都是体检不合格。她说,不知为什么,只要他们到了某地就有政府官员出现,不让村民说实话。一次他们硬是被带到镇政府,说是给他们介绍情况,但除了成绩还是成绩。而另一路队员调查的结果却是污染依然严重:用完的农药瓶到处可见,水浮莲铺满了江面。


她们提到了一个老大爷。潘婷说,这位老大爷令人感动,他不仅做向导,还寄来许多反映环境污染地的照片。当他们到达漳州郭坑镇时,这位老大爷找到他们,说是在报纸上看到他们要来这里的消息,要带他们去看看被硫酸厂污染的水和被腐蚀了的石头。潘婷说:“夏天的树枝已经没有绿色,一片枯黄;一栋房子的石头和砖脱落得很厉害,因支撑大门的石头被腐蚀后承受不了重压,大门都歪倒了。如果多一些老大爷这样的人,九龙江就会变得更清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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