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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众社:点评木子美等2003十大“文化耀斑” (转贴)
江南
发表 2003-12-29 07:04
链接: #1


版主
***

组别: 版主
帖子: 7946
注册: 2003-05-31
编号: 17
新浪网友:李吉诃德
一、木子美
 平地一声雷,天降木子美。作为2003年“凹凸文化”最大的一匹雌黑马——公黑马的称号已授予美国哲学青年兼酒商丹尼先生,特表彰他在哲学及商业专著《张咪:我的性感
女友》中所表达出来的对中国美人的垂涎之情——木子美小姐让一切前辈及丑类先行登场,自己则引而不发,单等他们进监狱的进监狱,蚀了本的蚀了本,这才脱去衣裳大叫一声——看我!
  人人都会做的不是人人会写,人人会写的不是人人能写好,人人能写好的不是人人会付印,人人会付印的不是人人都能出售——木子美的书固然暂时难以出售,但这并不妨碍她先行出售了自己的身体。或许有些刻薄,但她的确是将两个人的爱情——我们姑且这样说——卖给了所有眼球,捎带着她的男友。在我们的文化中,这顺序是一定的。仿佛当年和现在的刘晓庆女士,导演走了,骑士来了,演员走了,手下又来了……。木子美叫卖后刚一走开,这不,男友就出来敛钱了。这是一个系统工程,但并非由她们所能决定。
  我说木子美的作品暂时被封,是等待“分级制”的出台。不过有一种担心,恐怕届时人老珠黄,再卖不上好的价码。不过这又是多余的担心,因为届时就会有更鲜的林子美、森子美出来,所谓后浪推前浪。
  但在这里,我要借先生的话表明我的意思——我宁可向敢作敢为的妓女致敬,也不与扭捏做样的女文人打棚。倘说中国女人的身体是天下至美,那么她们的文字,恕我直言,是垃圾——这里也包括已经老下去的琼瑶,正在老下去的卫慧等等。
二、刘晓庆
  一个人做一次名人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名人,不做凡人,一贯的有益于装饱私囊,一贯的有益于作戏,一贯的有益于离婚,吹牛逃税十几年如一日,这才是最难最难的啊!
  ——刘晓庆女士便是这样的人。
  不犯罪她是名人,犯了罪她仍是名人;不破产她是富婆,破了产她仍是富婆;不难看时她是演员,难了看时她仍是演员……真是热得在劫难逃!
  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名女人难上加难,做一名到底的女人呢?难上加难之上还要再加些什么,就是不要脸。
  刘晓庆出狱了,某人去看刘晓庆了,刘晓庆要结婚了,刘晓庆要拍电影了……刘晓庆自然又会出书,这次是《我的歧路》。
三、赵安
  赵安最宝贵的是金钱,金钱的目的对于赵安只有一个。赵安的一生应该这样度过:当他回忆往事的时候,不会因受贿太少而悔恨,也不因贪心不足而羞愧。在他出狱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半条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无谓的事业——为了装满腰包再被别人掏空而奋斗!
  赵安愚蠢?说这话的人要先检验一下自己的智商。赵安的牢灾起与贪心,而这贪心往往正与聪明相匹。蒙昧的孩童只需要一个玩具,一本画书——当然现在他们要笔记本电脑了;愚笨的乞丐只需要一口冷饭,一袭烂衾——当然他们现在要信用卡了;名而大的导演赵安先生呢?当然是金钱名车多多益善——不过他现在要放风了……。
  “十年铁窗十年灯”,据悉,在赵安入狱期间,著名文学家刘心武先生特意前来探望,并亲笔题写了自梦的佳句与赵安共勉。
四、张俊以
  30多年前,天津小靳庄农民诗人张大嘴临终前大吼一声:“三十年以后,咳嘿,又是条好汉,咳嘿!”——他就这样证明着农民诗人的伟大,死去了。
  若是一般人,会说“二十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但那是俗话,绝不是诗;一般人的另起锅灶,重新回炉需要二十年,但诗人的嘴比较难弄,非得三十年不可。
  果然,三十年后,他的魂儿在语言肥沃的黑土地长大成人。
  在张大嘴的年代,讲的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现在不同了,我们讲“牛有多大皮,脸有多么厚”。
  凭心而论,他所托生的这位“大鳄”俊以先生,其才情品位,比起他的打油诗、顺口溜不知高出多少,但根子终不出左右。而他的敛财疏财的本领却只有天津大邱庄的禹总作敏可比了。
 “大鳄”俊以先生的过早收监无疑是中国慈善文艺事业或文艺慈善事业的巨大损失,至少也是世界和平进步、国际奥林匹克运动的巨大损失。据悉,由于他的入狱,联合国秘书长安南、英国伊丽莎白女王、美国总统布什、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摇滚猥亵男童巨星杰克逊、篮球爱滋巨星约翰逊、田径吃药巨星约翰逊——“三逊”及天后麦当娜、飞人乔伊娜、王妃戴安娜——“三娜”等均推迟了来华计划。因为他们竟然找不到一位串词儿大师把他们很好地介绍给观众认识。
  “大鳄”俊以先生也正为此激愤不已,每天这样唱道:“看牢狱重重,看铁窗铮铮,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零六年!”
五、龚建平
  本来,作为中国足球圈栏里的一位,龚建平并不与文化搭勾——因为那里除了沙漠,就是草地,只适合于骆驼马牛之类大型牲畜。但当历史学家兼房地产商宋卫平先生将他称为“亚文化”的代表人物后,大家才忽然发现龚建平原来很“文化”,甚至连带着整个中国足球也“文化”起来了。亚文化就是文化,正如如夫人也是夫人,而且是比夫人还要夫人。有了龚建平,中国足球文化就“有戏”了。
  曾有一个很带“文化”味儿的故事,写在这里,作为向所有中国足球文化的缔造者们致意。
  2003年3月的某天,龚建平向一算命先生问及地狱里有没有足球比赛。算命先生掐算一番,问:“你是要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先讲好的吧。”算命先生回答:“地狱里有最标准的足球场、最好的球队和一种叫作甲A的最黑的比赛。”“那么坏消息呢?”“本月28日10点就该由你鸣哨开球了。”
六、何平
  美国人就是不一样,奥斯卡大叔是全世界电影人的大叔,不论俊男靓女,才子阔人,都以能抱他一抱为荣。比起什么金鸡金猴金跳蚤之类,奥斯卡是神,是能让人呆傻失身、精神分裂的神。
  何平这一次就想到了奥斯卡,大概他也疯了。
  李安疯了一回,但让美国人治好了;张艺谋疯了一回,但让两个亿的票房治好了;何平这次的疯比较执著,所以更凶多吉少,想必难以救药。
  中国电影人在装神弄鬼中接二连三地变疯是件好玩儿的事情,让我们看到了英雄跟屁,豪杰追风的壮观景致。
  好在不久,奥斯卡大叔就要敞开怀抱等人来抱了。我们不妨看看何平的病有没有治。但就现在,他已经比李安的《卧虎藏龙》高出了一个城墙,比张艺谋的《英雄》多出了一个“天地”,不论如何,这也算是他的高明之处了。
 也许过了多年,我们会看到一个孤魂样的男人在午门下姗姗彳亍,逢人便念:“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投资是奥斯卡在美国没有衣服穿,会让我破产;我不知道原来他就喜欢光着……”
七、姜文
  才饮绿茶水,又食英雄饭。天上人间乱窜,作势好为难。不管眨不眨眼,讲话磕磕绊绊,今日得重现。文在台上曰:再说王八蛋!……
八、汤加丽
  汤加之丽曾一度位于2003中国文化排行榜之冠,但终因缺乏互动性而被木子美取而代之。虽然也曾试图以一场官司引动看客们僵死的眼球,但又终因太过俗套而失效。唉,难啊!
  但摄影师与出版社来的可是真的——真的,以至到了死咬烂缠的程度。惟有汤加丽小姐被夹在中间,照片一样,正符合了写真集的特性。她看看这边儿,又看看那边儿,仿佛旧式的贵妇正欣赏两个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甚而至于决斗一般。为什么是旧式的呢?因为我们新式的贵妇这时会一手一个,绝不失去任何一方——除非有了更俊俏的第三者。
  中国女子历来在这方面是有惊人的天赋的。倘有两个男人,甲方穷而英俊,乙方阔而丑陋。若在欧美女子那里就傻了,为了选择她们非死去活来几次不可,可最终还是或因贫穷而抱怨,或因富足而无聊,不得好下场。但在中国女子解决此事就比较简单——她要在甲方睡觉,在乙方吃饭,两全其美。
  这可不是我的污蔑。
九、徐静蕾
  中国的电影奖历来比较黑色,但缺乏幽默。不过从2003年始,有了改观——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黑色,但毕竟幽默起来了。专家胡里胡涂地评,不知他们是否看过了影片,还是单看了哪里名字好记;观众胡里胡涂地看,反正活的明星比死的电影上好看。
  中国电影的昨天、今天——不知明天如何——始终就像一个菜市,临到打烊时大家就扎堆起来,因为全都打了折。我知道历来金鸡就不如一只草鸡,今年更是,竟类似瘟鸡了。
  但徐静蕾得了大丰收,这个那个都是最佳,而且在日本也是那佳这佳——但有几个中国人是能像我这样专找金鸡下的蛋的缝的人?看来还得说是日本人更关怀中国电影,就像当年我们关怀他们的《追捕》、《望乡》、《远山的呼唤》一样。但能比吗?就算能吧,反正我们总会有只鸡在那里站着,年年叫上一回,说:今年不是徐静蕾,改蕾静徐了。
  谁要向我打听徐静蕾,我只会将手指向公共汽车的尾巴。
  但我还要说明,这与小徐无关。都怨她的爸爸,老徐。
十、冯小刚
  冯导演一说有阔人一次就给他包了几百万的票房,我就决计不看《手机》了。一是我本来就穷,惟恐自己的那点票钱会像雪花落进大海;二是假若我是某某手机的用户,就会晓得自己花钱冤枉的滋味;三是我还没有到必须看完片尾字幕才能满足的程度——看《辛德勒的名单》也没有。所以关于冯导演的好我只好忍痛割爱,至于他的不好我更是没有资格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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